再也没人会叫她乖乖了。
……
她虽然哭的动静很小,但坐在她旁边的乔观澜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没有去询问她为什么哭,而是温柔的,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叶南吱接过去,也没说话。
一场电影,两人没有交流。
乔观澜也很体贴的,不问一句。
电影结束,叶南吱也停止了宣泄。
成年人的宣泄,总是掖着藏着的,在黑暗的地方尽情宣泄,在光亮的地方戴起面具,是最基本的礼仪。
只是从电影院出来,她双眼的红,泄露了她的情绪。
乔观澜没问,而是带她去吃了晚饭。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打算怎么迎新年?”
叶南吱脑子空空的,没多想,“吃个年夜饭,然后窝在家看看春晚吧。”
“明晚要不要一起去看烟花啊?华人街那边,迎新年会放烟花。”
她想拒绝,“天太冷了,乔爷心脏不好,还是在家……”
乔观澜看着她,儒雅淡笑:“你拒绝我,我才心脏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