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边上,扔了好几个冒着猩红的烟头。

十二月的寒城,入夜,已经很冷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衣阔落的敞开,里面只有一件白衬衫,刺骨的寒风往胸膛里钻。

刺的他左胸口那个纹身,隐隐作痛。

周行深找了过来。

一眼就看见,站在路灯底下的男人。

昏黄的暖色光芒,笼罩在江北辞身上,没有一点暖意,反而显得落寞,孤寂。

周行深走过去,也点了根烟,“不是说要复婚,好好儿的,这是又怎么了?拌嘴了?”

他垂着脸,抽了口烟,微微蹙眉道:“如果陆声笙的父母,和你父母之间有很大的恩怨,你会离婚吗?”

“那要看多大的恩怨。”

“仇人,比如陆声笙的母亲,害死了你父亲。”

周行深愣了,“这……还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不对啊,什么意思,叶南吱的母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江北辞吐出口奶白色的烟雾来,那双黑眸在烟雾后面,颓然、深沉。

他将烟头摁灭在花坛里,“不抽了,回了。”

“话还没说完——”

“无解的题,没什么好说。”

……

回了病房。

叶南吱问他:“我必须住院吗?”

“嗯,医生交代的,要观察几天。”

她看着他,眼底执着,“江北辞,我们现在回御苑吧,我觉得我没事了。”

男人只沉默了几秒,站在那儿,抬了抬眼皮,只说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