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那戒指,眼底的阴霾被温柔冲散了不少,就连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他淡笑,“叶医生这是打算宣布我的所有权?”

“你说过,你在感情里很小气,我也一样,还是……你不想?”她抬头看他。

江北辞伸出左手,“帮我戴上。”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却是用更实际的行动表明了想法。

叶南吱从丝绒盒子里取了男戒,戴到他无名指上。

江北辞的手长得很好看,很欲。

腕骨突出,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他的皮肤泛着冷白,手背青筋明显,突显着性张力。

他的无名指戴上那枚素铂金戒指后,像是无形中为他的性张力上了一道枷锁。

叶南吱这才明白,沈音小说里常写的那个词,禁欲。

禁欲禁欲,越禁越欲。

戒指套在手指上,尺寸出奇的合适。

江北辞勾唇,“趁我睡着偷偷量的尺寸?”

“我才没有,”她握住他的手,比划着,“就这样握着握着,握的次数多了,就大概能判断出尺寸了,你别忘了,我给病人置换人工瓣膜需要多大尺度,比这个难把控。”

江北辞戏谑,“这算是求婚?”

“那你答不答应?”

男人垂着黑眸,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无名指的戒指,嗓音低沉道,“我当然答应,但是,我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叶南吱不以为然,“我干嘛要后悔,除非……你背着我金屋藏娇?江北辞,你不会真的在外面有人吧?”

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