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昨天帮师姐拿书包,惹师姐的朋友生气了,所以师姐今天才有点疏远我。”
祝春好语塞,“……没有。他,他为什么会生气……我跟他只是朋友。”
祝春好越说越觉得不对。
对啊。
他们现在的确就是普通朋友啊,周炽凭什么生气啊?还翻旧帐,生过期的气?
心中不由又有些忿忿的,本来想回家就联系他的心情淡了些。
“他没生气吗?”夏津笑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以后都不可以帮师姐拿书包搬东西了,毕竟师姐是我们队的主力,不敢让师姐的腰再累到了。”
他指指她手里的箱子,“我刚才试了试它的重量,其实师姐现在觉得不沉,搬一会可能就会腰疼了,如果师姐和那个人不介意的话,我来帮师姐搬一会?”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拒绝他,岂不是显得真的介意。
而且她的事,周炽凭什么介意?
祝春好犹豫了一秒,就把箱子给了他。
夏津接过箱子,不着痕迹地看到祝春好身后不远处,一个像是司机保镖的男子刚要上前便又退了回去,唇角隐晦地微微一翘。
祝春好被夏津一路送到楼下,本以为礼貌地请他上去喝杯水,他也很有分寸感地婉拒了。
这让她更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周炽的阴阳怪气就疏远师弟。
她刚进门,小灰灰就又来蹭她。
说出来都不可思议,它好像一直都记得当年是她救了它,虽然它很听周炽的话,但对她比对周炽亲昵。不过想想也是,周炽那么忙,这两年应该也没多少时间照顾它,大概看着它的一直都是钱阿姨或者他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