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缝纫机我也能帮你缀个扣子,缝个衣服。实在不行,我也能帮你卖衣服呀,你不也给我底薪了么。卖衣服我也行啊。”
闻禾和邝庭都一样,骨子里都是很自?立要强的人,受不了蹲家里面让弟弟妹妹养。
现?在正是一家人玩命从谷底往山顶爬的艰难上坡,谁都不想?成为被家里人驮着走?的累赘。
江芝很少回看来时路,但她?却?在闻禾眼?里看到了曾和自?己那时一样的坚定自?信。
停了瞬,她?欣然应允。
“好。”
一个愿意拼着命、咬着牙往上爬的人,没有人可以阻挡。
行至半路,江芝遇见过很多人。
但她?始终相信那些愿意俯身低头努力,拼命挣扎出泥泞的人,从不会被时光所亏待。
次日,闻禾和邝庭一道去成衣店里帮忙,江芝轻松许多。
上午去副食店坐了半天,复核了下账本,将近两月的利润到手,厚厚的一叠钱。
副食店的生意年前就已经起来了,现?在更?是红火,店里光是下手干的就有五六个。
这么多钱,江芝也不可能带在身上。
她?一分为二,招手喊过颜凛:“这一叠钱你拿着回头给童枕,让他买成金子给我送过来。”
自?家男人的话,江芝多多少少还是相信的。
给了童枕,也就相当于给了邝深,钱还是在自?家手里转。
颜凛点头,无欲无求。
既不惊讶,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