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的起劲儿,江佑看着眼热,面上不显,嘴里也是不住的分泌口水。
等男人吃完,对着江佑的态度也变了,主动地交谈起来:“你认识仲哥,也别喊我大哥,咱两年纪差不多,叫我二肖就行。”
江佑笑着搭话,跟他互换了名字。
二肖继续带他往里面走,进了二进门:“不过,你这来的确实不巧,仲哥这两天都不在。我先带你去零嘴摊位看看。”
也不知道是谁的运道,二肖带着他刚进屋,就看见圆桌主位上坐了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女人,头发高扎起,两个麻花辫垂到肩膀,容色清丽,穿着军绿色的大袄,身材清瘦。
不像生意人,倒带两分学生气。
二肖喊他:“米姐”
郇米早起抽查账目,轻抬眼皮看了眼二肖,又看了眼大咧咧跟在后面的江佑:“怎么?”
“谈红枣糕的。”
郇米是个管事的,推开桌子上的账目,喊着老师傅过来尝了下。
这味道好,没说的,生意也就成了一半。
“怎么出价?”
江佑毕竟是被会计跟他爹带着去公社开过会的人,也算见过世面。他坐在郇米对面,腰背挺直,目光直视,暗戳戳地掐着自己手心,努力做到不慌。
“一斤一块八加粮票。”
郇米跟老师傅换了个眼神:“高了,看不到这个价。”
江佑稳着开口:“加了鸡蛋、芝麻跟牛奶粉的,值这个价。”
郇米摇头:“不讲价,一块六,没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