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疑无奈地在桌边坐下,叹了口气道,“咱们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苏白白抗议道,“你只是想让我听你的话而已!”
江疑闭了闭眼睛,勉强抑制住自己想揍人的心情,“我带你回来是怕你被盘古镜害死。现在你和盘古镜倒是没什么关系,却又变成了通天镜的镜灵。那轩辕昊就是通天镜的主人,他若是以此胁迫你,你将如之奈何?”
苏白白嗫嚅着不说话了,好吧,原来是她想歪了。她偷偷看了江疑一眼,心虚道,“那你关我干嘛!”
江疑按着额头,悲愤不平道,“我就不该管你!”
“师兄,我错了。”苏白白能屈能伸,立刻站起来给他揉着太阳穴,厚着脸皮笑嘻嘻地求饶,“好师兄,你原谅我吧!”
江疑被这个逆子治得服服帖帖的,被苏白白的嬉皮笑脸一闹,怒气也没了。他叹了口气,“你既然和轩辕昊有了孩子,为何又要分开?”
“有孩子那不是失误嘛!”苏白白摸了摸鼻子,“轩辕昊那个人太无趣了,满脑子都是江山社稷,还是个加班狂魔,跟他在一起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你……”
江疑也拿她没办法,小白自小就古灵精怪的,想法与常人不同,时不时说一些石破天惊的大逆不道话。
一直没说话的离庚忽然开口道,“金陵那座皇宫是吃人魔窟,待在里面没什么好处。”
江疑和苏白白都抬头看向他。
离庚神情平静,“那阵法,虽是师兄许诺给轩辕岐的,可轩辕岐却早已死了,他唯一的亲生儿子也用不上,后面的这些姓轩辕的,只是轩辕氏的旁系子孙后代,不给他们也不必愧疚。”
离庚看向苏白白,“你若是想给,又担心小白,不如把阵法给了小白,既让她有自保之力,又能牵制轩辕氏。”
江疑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