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州手上的伤还没好,吃完饭后四人分开。
他打算回宿舍将黎海说的信息好好归置归置,走到一半,突然发现萧随的状态不是很对劲。
“你怎么了?”
萧随甩了甩头,脑中出现的片刻眩晕消失,他抬眼朝应州看去,却发现视网膜中投射的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猩红之色,他稳了稳心神,极力克制住躁动的精神力。
方才起了杀心,这会儿他几个深呼吸之后才逐渐平静,视线也恢复如常。
“没事,就突然有点头晕。”
应州想起他趴在这人背上时碰到的紧实肌肉,再看他现在这幅模样,得出一个结论。
这家伙体虚,还是得好好养养。
萧随对上应州复杂的眼神,压根猜不到他此时在脑补什么,“回去?”
“恩。”应州点头,边走边和他聊天,“你经常会头晕?”
萧随并未否认,他晚上精神力尤其容易躁动,但并不一定白天就能确保无事。
应州叹了口气,顺势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没事儿,以后我跟我混,我罩着你。”
应州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很擅长打架,但脑子还是有的,在监狱里活下来总不成问题。
萧随愣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站在原地用一种很深邃的目光看着他。
应州与他对视几秒,有点狼狈地撇开头。
该死,这人怎么长得如此戳他?
监狱里能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