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子反驳这不是因为她,实际上,姚楹被陆远词送到南山的疗养院这事儿,确实是和她有关系的。
“你还有别的事么?”她本能的想逃避:“我想去休息了。”
没空在这儿和陆奕宁扯老婆舌。
“我就是很好奇一件事。”陆奕宁顿了下,淡淡地问:“你现在和陆远词好到什么地步?”
“……这需要和你报告么?”盛晚有些不耐烦了。
“倒不需要,但我就是好奇你们会不会结婚啊。”陆奕宁耸了耸肩。
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让盛晚莫名愤怒。
“会。”她皱起眉,想也不想的回:“我们会结婚,你得到答案满意了么?”
真不知道一大清早这家伙是在抽什么风。
盛晚说完,没有停顿的转身就要走,结果却再次被陆奕宁叫住了——
“那看来你们是情比金坚,任何事情都没办法把你们分开了。”他顿了一下,声音幽幽:“那你介不介意我告诉你一个真相。”
盛晚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你有话就说。”她直白道:“我最烦打哑谜的人。”
“盛晚,你真就永远都是这副德行,臭脾气到好像全世界都得顺着你。”陆奕宁冷笑:“从前靳予,现在是我哥陆远词,他们都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了你付出所有,当一条卑微的狗也在所不惜……”
“打住,你可得了吧。”盛晚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狗?你就是这么形容你哥和你的好朋友的?”
陆奕宁这家伙一直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她一点都没看错。
“呵,我形容的是他们在你面前的状态罢了。”陆奕宁歪头,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他们恨不得肝脑涂地,把所有人格和财产都奉献到你手里去,有的时候我都在想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