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有些同情,但跟剧组化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明星是最赚钱的职业,哪能一点苦不吃呢。
比起打工人的社畜生活,这种就是冷一冷而已。
所以她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心里其实也挺不以为然。
盛晚看着她的神色,就多少琢磨出来端倪。
她无奈地一笑,只得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好吧,那只能争取好好拍,一遍过了。”
拍戏顺利的话,还能少挨点冻。
盛晚能看出来赵姐的不以为然,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
况且,她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以前也曾听说过不少女演员生理期还要下水拍摄等等的八卦,之所以会这么一问,只是求一个可能性罢了。
可能性破灭,也还是得老老实实拍戏。
等换上这一身繁琐的衣裙,赵姐把配套的额饰面纱都帮她固定好,盛晚才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准备走出这顶帐篷。
毕竟室内都不算暖和,室外不是更加寒风凛冽,她现在就觉得冷了。
不过还好这身衣裙有配面纱,这样的话,她一遍过的可能性或许又大了些。
只是盛晚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走出去帐篷大门的时候,还是被深夜里的冷风吹的晕头转向。
一瞬间,只觉得寒意透骨,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帐篷外就是拍摄的场地,横店里搭出来的部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