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宴像是没想到她今年已经十七,笑了下:“是。”
接着两人又聊了好几句。
于是就是从这一晚开始,阮听雾开始经常在梁宴房里写题。
他叫她祖宗也是从这晚开始叫起来的。阮听雾很喜欢这个称呼。
同时,她有了一个新的秘密,那就是她偷摸在一个晚上碰过梁宴的头发。他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她过界吧。
六月就这么缓缓流淌。
这天早上六点半,阮听雾洗漱完下楼,正在热昨晚陈姨煮的粥。
锅炉咕噜咕噜发出细微的气泡声,她拿着本物理册看一道难题。看到不太理解的地方,她皱起眉,踩着拖鞋转身准备去拿笔勾记。
正转了一小步,没想到脑袋迎头撞上一人。
她倒退一步,手不小心晃了下,正好打在那人头发上,抓了几根头发下来。
梁宴:“……”
阮听雾看着手心几根头发,她抬头看向梁宴,猛然又想起那天晚上她趁他睡着,偷偷碰他头发的事情。
她心脏更虚,道:“对不起啊哥哥,你这头发还挺容易掉的。”
“你不碰它,它会掉?”梁宴刚醒,嗓子说起话来慵懒,像压着股低音,很好听。
阮听雾:“我第一次碰你头发,它可能不习惯吧,”心虚道:“就掉下来了。”
“第一次碰?”梁宴突然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