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孟申府点了点头。
两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是江夜寒从暗里面走了出来:“孟申府是吗?”他勾起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孟家书香世家,孟少爷如今在哪里高干?”
“江四爷客气了?”孟申府不卑不亢的说:“我才疏学浅,不过在湘府大学勉强混了个文职。”
“哦,湘大的……”江夜寒冷哼了一声:“为人师表的……那怎么还学街面上的浪荡公子哥儿勾搭里有夫之妇了?”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白沐儿的手腕将她狠狠一拽,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孟教授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属于我的东西吗?你当着我的面勾搭她,是她太廉价了?还是觉得我江夜寒的脸面好打呢?”
“江四爷,你说话太难听了!”孟申府看了一眼白沐儿说:“我与白姑娘不过萍水相逢,白姑娘冰清玉洁的,你这样污蔑我与她,那是对她的不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
“人不是冷冰冰的东西,人是有感觉的,白姑娘既然是江四爷的未婚妻,江四爷应当好好的珍惜。”
“怎么?”江夜寒的语气更冷:“孟教授的职业病犯了?这都开始给我江夜寒当起老师来了?”
他将白沐儿箍的紧紧的:“那孟教授要不要猜一猜,上一个敢对我江夜寒指手画脚的人,现在在哪里?”
简直是赤果果的威胁!
“江四爷!你做什么?”白沐儿被江夜寒抓的很疼,挣扎起来:“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