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钧:“你这个正房夫人是怎么来的,心里没点逼数吗?”
横刀夺爱,以权逼人,迫使他的父亲悄悄撕了写给母亲的婚书,将怀着身孕的母亲变成了没有名分的女人,最后进了顾府,饱受欺凌,郁郁而终。
这些事,他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早晚,是要让他们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郭霜终于忍不住撕破了脸皮咆哮:“顾霆钧!你这个该死的小杂种!”
“我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顾霆钧说:“不过你说我是小杂种,那么就是说顾成中是老杂种?嗯,这件事我回头问问他,看他承认不承认。”
说着,他还对身后的报社记者说:“郭夫人说的话都听清了?”
报社记者愣愣的点头。
顾霆钧:“那就记好了,明早,我要在报纸上看到。”
“你……你敢!”郭霜气极。
顾霆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搭理郭霜,长腿迈开,几个步子就到了叶海棠的身边。
赵副官已经利落的将一把宽大的椅子放在了叶海棠的身边,紧紧的挨着叶海棠。
顾霆钧表示满意,往那椅子上一歪,就偏向了叶海棠,神情慵懒,语气邪魅:“说说,这一上午的,都做了什么好事?”
他说话的时候,那两辆卡车里,后一辆卡车下来一车兵,荷枪实弹的过来,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这些兵穿的军装都是特制的,戴着头盔,行动的时候整齐划一,神情冰冷,像是能从他们的身上嗅到硝烟炮火和鲜血的味道。
这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兵,远不是顾梓林那边那些白白净净的花架子可以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