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骂他:「假君子。」
忍耐不住挑拨,又凑上横抱起我,衣衫剥落。我短短一惊,极快的了然,双臂揽上他的脖颈。
「我可是真小人。」他弯眉笑笑。
他念我初次,他起初动作多带怜惜。他虽预备完全,非初尝情事的我仍是不适,轻吟不已望他缓些。
「别……」我攥紧了铺在身下的青裳,脊背硌在落花落就的柔毯上仍生疼。
他将我捞进怀里,以唇封缄,我所言的皆破碎为零星。
「莫怕,一切有我。」
我应下。
脏污水液沾湿衣袍,他兴在头上,力道大上许多,我更受不得,嗯哼媚吟,眼角漏泪,十指紧抠,潮欲红尘中随波涨落颠簸,恶狠狠地抓伤他的双肩红痕透出血。
不顾我的挣扎,他折腾了我五六回,到底等我彻底软了腰淌了水,体内物件迅击几次,释了欲,才放过了我这身子不堪的人。
腹中热流漫开,我昏昏沉沉。难言处的焦辣疼痛我并不觉得酣畅快活却沉沦于望欲中不可自挽,反看他倒乐在其中。
「登徒赖子。」我哑着嗓骂咧他不知羞,双手环揽他脖后无力打他。
「还不是你,怪会诱我。」他占尽便宜倒恶人先告状,自个把持不住欲反责我引诱。
顾及我身子不禁狠弄,他留连地吻我的唇,小心地裹上衣袍,横抱起我进木屋入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