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我问话,如山兽般红了眼眸,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按于床榻上。
惹得情痛。
「你做甚。」出乎我意料,他似浑然不觉疼痛,手劲极大,我竟挣脱不开欲运功相抵却被他压制。
「我想你。」他死死地盯着我。
得,特地来寻我的。
他控住我双臂,疯般袭掠,我死死咬住下唇,隐忍地哼吟。
「你发癫啊……」
他似听而未闻,我头痛欲裂。
血珠溢出滑入我口中引得我错喉,惹人上瘾的腥甜味他以吻抢夺。我实忍无可忍,重扇他一掌。
「小兔崽子,别没良心。」
头歪一边,他的眼角沁出泪来,我悲哀地瞧着他坚硬的伪装外壳,在一番上下颠簸之中缴械投降,颤巍地捧上他的脸颊。
白糯的面上泛着平日无有的潮红,印着一浅浅掌印,他剔透的黑眼珠里,倒映赤身的我。
我切切实实在他的眼里,却大概不在他的心里。
施于的雨露,只得勉强受下。
任谁心里都清楚,如我重捣他腰间创口,定是另一番场面。他没中见不得人的药,他色欲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