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重绿从容应答:“那准是仇家死了。”
二人一顿,何重绿又说:“如果是我,这时候不但要放炮点灯,还要大宴宾客。”
垂光和尚琼无话可说,低头进饭碗里。过了片刻,却听又是噼噼啪啪几声连响。二人越发困惑,周围几个客人也都议论,只有何重绿悠悠地说:“看来死的是大仇家。”
垂光想笑却又不敢,这时门前便有两人进来,一人身穿绛红衫,一人穿墨绿袍,都膀大腰圆,带着凉风气势汹汹坐了,佩刀“啪嚓”搁在桌面上。
店老板迎上去说:“二位客官吃点什么?”却被那红衣人推倒在地。
绿衣人说:“叫你店里该走的都走,给二位爷腾出地方来。”
老板坐地呼痛,尚琼心生不满,悄悄问:“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赶人走?”
万垂光低声说:“怕是……来者不善。”
何重绿不屑道:“一个红豆一个绿豆,有什么可怕?”
看那两个颇有些圆滚滚的身躯,万垂光和尚琼忍了又忍,终于没有笑出来。
店老板爬起身赔笑道:“客官说笑了,都来吃饭,哪有该走不该走这一说?”
“这还用问?”红豆道,“只管走就是,唯独我不让走的就不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