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暂留木悦山庄的时候,阿洛被父亲几句话就挑动的动了气,慕白忍不住道:“阿洛那个心性,怎么能做到了这样两面三刀的行当?”
甘棠无奈说:“你我同是一界之长,你生气归生气,不必把自己也骂进去吧?”
“我没有生气”,慕白嘴硬道。
甘棠起了身,“我的话传完了,也该回去了,咱们来日方长。对了,信中说阿洛与仙界炼造的一个什么妖兽神元大战了一场,伤着了元气,眼下正昏迷着,去不了九重天参加典礼,你有功夫倒是可以去看看他。”
“师傅没在么?师傅在的话他怎么会受伤?”
“信中倒是没交代这个,或许是想磨砺一下他?毕竟是要做妖主的人,哪能像以前一样宠着。不过眼下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少宫被天书困了也未可知,如果阿洛真的遇上什么麻烦,南江汜未必会是对手,我这些日子忙不过来,你去最合适。但我的登基典礼,你必须得到场”,说着,转身走了。
慕白看着院门外吹倒的六月雪走了神,地上落下一只旋木雀,在地面上啄了又啄,打破了沉寂的风景。慕白起身,拿起墙上挂着的索天鞭,正想给阿洛送去,又想起甘棠临走前最后一句提醒过他:明天的典礼是必须到场的,就算去,也得等典礼结束再说。
罢了罢了,他以为永远都不会长大的人也终于要长大了,他以为可以一直简单的人,也必须要学会防备、算计、运筹帷幄了。
慕白两指一捏吹了个哨,天魔小小的身形从崖下飞上来,扑闪着两个小翅膀,慕白隔着一道石头砌的墙,对天魔说:“你先去妖族找阿洛,等我后天过去。”
天魔一扭头,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不知道阿洛是谁。
慕白气急败坏,想了想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阿洛,最后只说:“他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和我一样的骨哨,也是师傅给他的。再问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