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查在听筒里顿了一下,“记得,就是有人在你作业本上滴了一滩血威胁你,结果没想到你不怕血,人家空手而归嘛。”
“我是不是高看我自己了?”罗季问他。
江查察觉到什么,“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还是挺脆弱的,有很多事情还是接受不了。”
江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安慰他,“我和你一起,你要有什么事,就及时离开。”
已经不能离开了,罗季想。他本可以冷眼旁观的,像旁人一样骂一句“疯子”然后转头离开,对自己的生活不造成任何影响。但他产生了怜悯还有喜爱的感情,感情这最能困住人的东西,他早就不能抽身了,他要和她呼吸同一片病态的空气。
“对了,我在暹耳国找到人了,他给我调出了一段在私人银行的有声监控,你听听。”
对面传来电流声,很快凝聚成语,罗季听出了韩智乐那几乎有些甜腻的声音,“吴安妤,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我记得骆嘉留给你的没有这么多吧,我爸爸也从来不给你生活费。”
对面的人没有回应她。
她穷追不舍,“你不说,我就去查,我就不信你手眼通天这么多钱来去无影无踪。小心你的贱命。”
吴安妤终于开口,“你就是个俗气肤浅的二流货色,我不和你说话是因为不想和你说话,你也只能当个二流货色,谁叫你出生在韩家。”
听筒里传来脚步声,罗季猜测声音的主人是那个沉默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