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愚洲城下有一个小山镇,镇上住着几十户人家,这里远离京城,生活普通平淡。
老旧的街道带着沉重的乡情,每一块青石板上都铺着游子的惆怅,一阵新雨后,屋檐上跳跃着山野的阳光。
愚洲唱晚,雁阵惊寒。
愚洲唱晚,桑田沧海。
南荣乐手里提着两壶酒,他慢慢悠悠的走着。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他听不出与九年前自己以县令的身份来这里视察时有何不同。
或许多了几分惆怅吧。
路过菜市口的时候,前面拥挤着人群,几十个官兵往墙上贴着布告,周围人都叽叽喳喳的围了上去。
“陛下圣明,终于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九年了,坟头的草都一米多高了,陛下要是还不给他们一个公道,恐怕后人都忘了这些良臣。”
“九年,唉,九年,人生有多少个正好的九年。”
南荣乐并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他转头要离开的时候,听见旁边的一位老人说道:“这顾家兄弟真是可惜了。”
心里有些疑问,南荣乐上前问道:“他们都是在看什么?”
老人打量着南荣乐,眼前人锦衣华服,不像是本地人,他捋着白胡子说道:“愚洲城你知道吗?那里人杰地灵,十年间出了两位状元和一位榜眼,他们都是优秀的人才,十里八乡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九年前,他是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南荣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