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淮一听,挑了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唐瑞默默盯着方之淮,笑而不语。
是谁一到周末就把孩子丢我的怕是忘了吧?
一个月后,王琴走了。
那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午后,初冬的暖阳并不太暖,但聊胜于无。
王琴闭着眼躺在阳台晒着太阳,永远的沉睡过去,那一刻仿佛与时间一同定格。
李子安原本趁着母亲午睡去超市买些东西,然而回来看到阳台翻倒的药瓶,直觉不对劲。
等他再走近时,王琴已经没有呼吸了,只有手边的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儿子,有封信我寄存方教授那了,抽空去拿。
拿纸的手有些抖,李子安腿一下子软了,跪在王琴面前,痛苦地喊了声:“妈!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又自作主张替我决定了!”
倒地的安眠药,寄存的信……一切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处理完母亲后事,李子安家都没回直接从殡仪馆开车到协会店门口。
许悠悠站在前台见李子安红着眼睛,明显哭过的模样便知道他的来意。
“你来了。”许悠悠轻声问。
“我妈……她……”许是还未从哀伤中回过神来,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李子安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她说留了封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