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知年陪着她。
每次她从心理医生的私人诊所出来,看到张知年紧张地站在不远处,时不时往门口方向探一下时,恍然间想到当初这人追自己的模样。
男生提着早餐,紧张地站在宿舍楼下,见她出来还要借口自己只是路过,顺便多买了一份。
而后,递过来给她,故作矜持。
艾佳敏没戳破,直到持续半年后的某天,她问:“你每次都会从女生宿舍路过吗?”
张知年:“对啊。”
“那以后每天再送我回来吧,可以吗?”
张知年原本装作潇洒的表情一怔,反应过来后乐不可支地笑了。
“那最好不过。”他说。
而今张知年早已不再如从前那般稚嫩,为了显得成熟,这人习惯了西装革履,在外还特意戴着一副度数只有一百五十度的眼镜。
尽管如此,这人在见到艾佳敏时那身儒雅的气质说没就没。
张知年见她出来忙凑上前,将手里的温水递给她,问东问西,絮絮叨叨个没完。
艾佳敏无声笑了笑。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像个老妈子?你也不看看你,咱们都不年轻了,今天风大,你就不能再多套件外套吗。”
心疼归心疼,该批评还是得批评。
艾佳敏面露无奈:“是,张总,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