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受宠若惊,眼底情绪更和气了些,“哪里话,姑娘千万别客气,那您先稍坐片刻,热水马上送进来。”
“嗯。”
这边厢,苏黛在几人的侍候下,极其不自在的洗漱完,便径直熄灯上了榻。
陌生的屋子,陌生的气息,房间角落里支着的矮床上,还有个陌生的侍婢守夜。
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感到极其的不自在。
于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也无法入睡,最后枕着手臂面朝床内侧,睁着眼开始走神。
今日那刘老爷子,说那术法,是从南边传来的。
泊省已经属于南方地域,比这里还靠南的僻远之地,会是古族人出世的滇南吗?
倘若真是这样。
她是不是应该看看那些,外祖母留下的东西。
里面的一些古籍,说不定会有关于某些术法的记载呢?
这边厢,苏黛默默琢磨着心事。
殊不知对面的‘岩柏院’里,还灯火长明。
沈顷心头窝着股无名火,压根儿了无睡意,正待在西厢房摆置工具的小屋里,手握刨子在推一块木板。
他面无表情侧颊轮廓清寒,上身白衬衣袖口高挽,小臂因为推刨子的举动,肌肉线条紧致清晰。
衬衣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胸膛。
军靴包裹的小腿修长,一脚踩在木板上,腰背微俯低,结实的肩背犹如坚固的倒三角石垒,将单薄的白衬衣衣料绷的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