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的老家,的确不同凡响,可介意,我们四下逛逛?”

刚进四海城,他就察觉了周山里充沛宏阔的灵气。

陶浅之相当好客,摇着扇子笑呵呵回他。

“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我自是得亲自款待,别见外,我那儿多的是珍藏佳酿,咱们好好喝两壶。”

他最缺的,就是敞开了心扉痛饮共酌的酒伴。

两人一蛇相视一笑,笑的十分会心。

倒是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聂礼闻言,温声笑语,插了一句。

“到了四海城,合该我来宴请箫先生才是,这桌酒,我做东。”

箫弥当即笑了一声,拱了拱手回道。

“聂公馆喜事临门,聂二爷应当也很忙,不急,等您忙完了,咱们再叙就是。”

聂礼含笑打量他和陶浅之,点了点下颚。

“好,就这么说定了。”

聂混静默旁听着,也淡淡扫了几人一眼。

陶浅之和箫弥外加藤嵇这三只妖怪的酒场,他二哥是意会不了了。

当天夜里,箫弥的接风宴正要开席,秦合带着篱官姗姗归来,自然而然被拖着入了席面。

这主仆俩自打住进聂公馆,总是来去无踪不合群,被拽到饭桌上,一时还僵硬的不知怎么反应。

好在,酒过三巡,男人们也就渐渐勾肩搭背放开了。

到了子时末,才各自散去。

聂混回屋时,白夭正盘腿坐在床榻上,拨弄着面前的一只囊袋出神。

她沐浴过,披散着头发,穿一袭真丝睡裙,百无聊赖心不在焉的模样,恬静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