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戒指。很简约的款式,点缀了一圈碎钻,让层次丰富了许多。而细细再看,这戒指却有些钢笔笔夹的样子,只是做得更富于设计感,显出柔和清晰的线条。
明显的,这枚戒指是徐忆泽根据那个笔夹的样子来做的。
她将戒指握在手心。
这时,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纸,她取了出来。
“钟琋你好,我是徐忆泽。不知道你想要考个大学,或者想去哪个城市上学。我希望有机会能与你在一起,大学也好,城市也好,只要是有你的地方,我都想要亲自去走一走。而人的一生那么长,能去往的地方总是有限,若有机会,我想住进你未来的时光里。”
这短短的一封信的最后,还郑重地落下的名字和日期。
日期并非是今天,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
钟琋看着那个日期,只觉得有些熟悉。
“是高考誓师大会那天的日期,”徐忆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她的身边,话语几近温柔,“这封信是我当时就写好了的,只是没找到机会给你,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信也遗失了,这是凭着记忆重新写的。”
所以,在很久以前,他就曾经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所以,若不是后来他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她的大学生活是不会那么迷茫而无味的。就算不能与他进同一所大学,那也会是在同一个城市,他们可以像所有年轻的情侣一样,闲话学校同学与朋友,周末或假期一道逛街吃饭,考虑着每个纪念日应当如何度过,规划着两个人共同的未来,简单而丰富地度过人生中最美好的那些年。
原本,原本这些事都应该发生的。
徐忆泽拿过她掌心握紧的那枚戒指,替她戴上,偶尔用从怀里取出另一枚同款的,放在她的手里,她便也有些颤抖地戴在他指上。
就像是被印证了什么一样。
钟琋觉得喉头涌上强烈的酸涩,双眼胀痛。徐忆泽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她的头发,从她的发丝到脸庞,将她眼角隐隐的泪光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