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他又不是没生过气,我难道还怕他生气?”郑庆楠挂挡,踩下油门,车子发出一声巨响,“他又没孩子,我是他唯一的亲侄儿,和他有血缘的,那么大个集团今后还不是只能交给我,难不成他还会给别人?”
……
转眼间已经到了年底。
北市冬季的气温低。a大的东湖全都结了冰,很多学生都在冰面上玩耍,很是一派欢乐景象。
而钟琋却没这份闲情逸致去欣赏冬日湖景。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双手抱着一堆沉重的材料,匆匆地从东湖边路过。
今天是她学位论文预答辩的日子。原本是定了是下午三点开始,谁知道其中一位答辩专家被临时通知要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答辩的时间便提前到了两点。她急得几乎得从家里狂奔到学校的。这寒冬腊月,她一身汗。
正快步走着,身边却突然多了一个人。
“钟老师……”来人呵着白气,“你这是要去哪里啊那么着急?”
是唐亮。
他紧紧地跟上了钟琋,几乎是抢过了钟琋手里的材料,“老师我帮你拿。”
钟琋没有缓下脚步,但终于轻松了不少:“我……我去学院……答辩。”
唐亮与钟琋聊了几句,才转了话头:“钟老师,你和徐教授还有联系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最近看新闻,都完全没有他的消息,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