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反正是非跟着去不可。
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的李倩霖头也不抬,道:“小路跟着一起去也行啊,免得你又摔伤了腿,不还得有人送你去医院。”
钟琋一口气差点没噎着。
“否则你也可以叫上徐忆泽,以免小路背不动你。”李倩霖补充道。
自从上次陈昊的事情后,钟琋和徐忆泽倒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终于正常了。但这两三个月实际上也没有怎么联系,到了年底,各种事务也多,更何况徐忆泽频繁参与各种国内国际的学术年会,只怕也是分身乏术。
一听到李倩霖提到徐忆泽,路念皖也来了兴致。之前李倩霖将高中的那些事儿跟路念皖说了七七八八,路念皖才终于明白为何一中80周年校庆时,钟琋的表现会如此奇怪。
路念皖小声问李倩霖:“他俩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李倩霖摊手:“不知道。”然后用钟琋听不到的声音道,“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找机会挑破这层纸不就行了,但两人……唉,怎么还跟高中时一样……”
……
山里下起了小雪。
冬日夜晚来得早。小雪轻轻盈盈,慢慢的温顺的飘过窗前,然后就落入夜色之中。路念皖觉得冷,把窗户闭上,只留了一小道口子,只怕是全部关紧的话,她和钟琋会一氧化碳中毒。
钟琋坐在燃起的火炉边,借着不甚明亮的灯光看文献。虽然面前火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但毕竟是寒冬腊月的,她还是冻得有些发抖,双脚不停地小幅度跺着。
“熟了,可以吃了!”路念皖将火炉边的土豆扒出来,在两只手上来回倒腾了几下,再递给钟琋,“我们就剩下一堆土豆了,明天我去市集上看看买点其他的,不行的话就去老爷子那里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