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一会儿,店里才恢复安静。
服务员送了一份饮品来表歉意。
“这服务还不错啊,”辛成笑纳了,“喂,老徐,你还在看啥呢?人家打完架了。”
徐忆泽的目光仍留在那边。
“看啥那么出神?”
“那男人,我见过,”徐忆泽道,“就是和别人女朋友搞暧昧的那男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男人似乎就是曾在咖啡馆相亲的那个,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与钟琋相亲,后来才知是与钟琋的朋友。听当时钟琋与男人的对话,男人似乎姓郑。
这男人当时看上了钟琋,但被钟琋明确地拒绝了。
他怎么也会在北市?
莫不是追着钟琋而来的吧?
徐忆泽知道自己或许是想多了,可这种想法一旦冒出了苗头,就难以被压制下去。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男人有点眼熟呢,似乎在哪里见过,”辛成喝着店里赠送的饮品,也不知是严肃的还是随口一说,“我想想啊……啊,对了,我好像是在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见过他,就春节放假前。”
“你们集团的董事长?姓什么?”
“姓郑,”辛成说,“叫郑安东。”
都姓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