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他今天也没来。”钟誉楷摆摆手,“像他那种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在一起了也得给你戴五六七八顶绿帽子。嘿,看看我呢,别的没有,重在一个专一。”
“你才戴绿帽子呢!”常洛灵气得一把推开他,转身想走,转一半又转回来补了一句,“不许污蔑他!”
甭管谢宜铭怎么样,反正这个人不好,很不好。
谢宜铭说了他的坏话,那一定是真的。
他说了谢宜铭的坏话,那就是嫉妒、诋毁。
对,她就是这么双标。
可是,谢宜铭到底去哪儿了呀。
常洛灵低头点开和他的对话框,盯着那句“谢谢想你了”长久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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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到达,昌瑞东站,请准备下车的旅客……”
谢宜铭将放在地上的背包重新背上,顺着人流往出口的方向涌去。
出站后的第一秒,他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
自打小学离开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想来也有十多年了。彼时还没有高铁站,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外地人那般,望着明亮的标识,笨拙地寻着出站的路。
踏上地铁后,谢宜铭按着地图指示,一路寻到了当年上过的小学。
地图显示目的地就在右手边,他愣怔地望着,有几分傻眼。
学校显然一早荒废,看上面的建筑队横幅,目测日后要新建一座大厦。教学楼已被全部推平,远眺内里一片断垣残壁,还停着两辆挖掘机。
门口的牌匾只剩一半,另一半也晃晃悠悠,似乎随时要倒下。
回忆从不等人。
真说对这里有多少印象,可能也不尽然。
他三年级就转学了,时隔太久记忆太浅,只记得入学时害怕到哭,戴上红领巾后自豪到哭,转学时不舍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