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竹说着说着突然顿了下,抬头看向言姽。
“你看老娘我像不像是容易被骗的?”言姽脸上带着极为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到沈北竹想抬手扇他自己两巴掌。
他忘了,言姽就是主动和白术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才要成亲。
虽然白术本人还不知道这件事。
“您当然不同,看上谁那是谁的福气。”沈北竹狗腿道。
言姽不再和他贫嘴,继续看向手里的书信。
“这张书信上说[静兰知道大人喜欢姐姐,那大人喜欢姐姐哪里呢?她那张脸?还是她的身子?静兰的身子……”
言姽念着,念到一半被小白烛拉了拉衣袖。
就算她不念完,剩下的内容他们也能猜出一些来。
“这句话里能看出静兰想要静梅的肉身。”青玉摸着下巴,“可别人的肉身也不是她想要就能要的。”
“嗯。”言姽沉吟,“这儿还有张只有署名的书信,看样子是别人送给静兰的,可这上面什么都没写。”
她将空白书信递给沈北竹。
书信上有“静兰亲启”这四个字,信纸也与静兰自己书写用的不同。
沈北竹看不出其中玄机,将书信再递给青玉。
青玉在书信上闻了闻,“这上面有很重的阴气,这股阴气有点像阿姽老家那根树杈上的。”
“嗯?”青玉这么一说,言姽再次拿过书信,“这么一说确实。”
言姽将书信放在太阳底下,烛光下都照了照,上面也没见露出字来。
倒是她面前伸出一只小手,小巧又白嫩,用手握起来还很软乎。
言姽将手放在小白烛伸出的手上,久久不见小白烛的手握着,还是伸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