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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和唐老被顾袁飞一番话酸得不行。
当年谁不知道顾袁飞治家如治军,严厉得很,他家两三个小子都怕他,跟他不亲。
别说顾家的孩子了,其实他们家的小子见了老顾,也是有些发怵的,哪有他们这般和蔼可亲。
说也怪了,这小姑娘愣是不怕他,再看老顾,一双眼睛落到小姑娘身上,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那眼神多柔和。
这满身的鸡皮疙瘩哟,搓都搓不完。
一行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座面积很大的院子前。
溪宝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匾额,刻着“纪府”俩字,字迹遒劲有力,跟着华爷爷学了两年书法的溪宝也不懂得形容,只觉得这字看起来很有气势。
门口的警卫员进去通报一声,没多久就见一名满头银发却仍身姿笔挺的老者从屋里走了出来。
“袁飞、国通、唐琢,都快进来。”
顾袁飞几个纷纷笑着调侃:“今儿我们几个可要扰扰您的清净了。”
纪老道:“你们若是来找我喝茶的,我可是欢迎至极。”
说完,他看向顾袁飞身旁俩孩子,“袁飞,这是你那俩孙子孙女吧?”
顾袁飞指着安默和溪宝介绍:“这是卫国的儿子,那小子结婚晚,孩子还没卫家的大,这是溪宝,卫家的女儿,这位你们喊纪爷爷。”
溪宝微微仰头,眼睛含笑:“纪爷爷新年好!”
“好好好,两位小朋友新年好。”纪老说着,竟从兜里摸出俩红包,一人塞了一个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