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鹏兄弟三人就是在红梅镇做的零活儿。
午饭是徐母做的,她特意给溪宝和东子做了两碗面线,碗里各卧了一个蛋,上面淋了几滴香油,馋得东子和溪宝口水直流。
两个小家伙把满满两碗面线吃了个底朝天。
溪宝是头一次吃面线,没忍住,肚子吃得滚圆。
她偷偷对东子说道:“这面线好香啊!”
东子笑嘻嘻地说:“那是当然,这可是好东西,咱们村里只有那些生了宝宝要补身体的婶婶才能吃上它。”
溪宝似懂非懂。
不过,这一碗面线可把溪宝的心收服了,没多久就跟着东子姥姥长姥姥短的喊,喊得徐母眉开眼笑,没一会儿就心肝肉地叫上了。
东子听了,不由瞅瞅溪宝,溪宝也瞅瞅他,两个人抱着圆鼓鼓的肚子笑。
徐母瞅着溪宝身上灰突突的明显是用大人衣裳改的小衣服,怎么瞅怎么不顺眼,非得亲自操刀,给溪宝做一套衣裳。
先前,她可也是镇上服装厂的工人,踩了好些年的缝纫机,做件衣服对她来说十分简单。
吃过午饭,云青杉准备赶下午的车去县城。
徐文莉将中午灶上做的一些饭菜装在盒子里,拿给云青杉:“这些给二哥和二嫂他们带去,让他们别担心,阿辰的医药费咱们一起想法子,总归得好好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