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若道:“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告诉你,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现在是镇国公的妾室,这家停杯楼也是顾小公爷开的,这里没有皮肉生意,你若是信得过我,就在这里好好生活,顾小公爷是个好人,不会亏待你的。”
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信息把虞香都给砸晕了,郦若怎么忽然成了人家的妾室,为什么这么大一个酒楼里没有皮肉生意,为什么郦若让她留下。
但郦若已经说了有难言之隐,她便不再多问,左右郦若不会害她。
虞香道:“好。”
郦若给了她一个令牌,道:“若有事,就带着这个令牌到镇国公府找我。”
另一边,停杯楼里的管事马临都快把头发薅秃了,他对顾玉展示着这几天的账单,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让马临心疼不已。
马临道:“东家,再这样下去,咱们得赔死啊。”
顾玉道:“别急,现在花的这些钱都是值得的,名声打出去了,以后想要收回本,很快的。”
虽然知道顾小公爷的眼界不是他能比的,但这并不妨碍马临看着那些钱心痛如刀绞。
从停杯楼出来后,顾玉坐上了回去的马车,郦若跟虞香叙完旧,也坐了上来。
顾玉低着头不语,郦若发现这几天的顾玉格外沉默,她也识趣地没有讲话。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郦若掀开帘子一看,一个女子被几个健壮的仆人给架到了雪地里,同时扔出来的还有一个断了弦的琵琶。
那个妇人踉跄地站起身,骂道:“赵广,你这个畜生!你的父母都是我安葬的,你进京的费用也都是我卖唱赚来的,现在你攀了高枝,傍上世家,却把我扔到一边,你不是个人。”
那个叫赵广的男人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过一个卖唱的贱籍,你怎配与我在一起!”
妇人插着腰道:“我呸,当年你在万花楼哄老娘拿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