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道:“那不妨让我再猜猜,那个疯子是怎么对你洗脑的。他是不是说,唯有在危险之时,世人才会明白男人女人是一样的。就像我在守城的时候,打破常规,让女人也上战场。”
郦若不知道什么是洗脑,但教主的确是这么说的,便道:“他没有在骗我。太平的时候,女人从未被人尊重过。”
顾玉骂道:“你怎么这么傻,被他骗成这样还不自知。”
郦若恼羞成怒,道:“他没有骗我!你江南战前战后的变化,你身在通宁县,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顾玉道:“你等着!”
郦若道:“等什么?”
顾玉语气不虞道:“等着就是了!”
再晚些时候,景双走了进来,问道:“郦若呢?”
顾玉道:“被我气跑了,她这些天,没少跟我甩脸子。”
景双道:“你都要把她神女之位抢去,她当然要对你甩脸子了。”
而后他看到顾玉摊在桌子上的书,勾勾画画,说明看得人很认真,景双便问道:“学得如何?”
顾玉道:“学明白了。”
景双从顾玉手里拿出来那本书,道:“这个教你可满意?”
顾玉看着他道:“没意思。”
景双有些意外,反问道:“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