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周雪燃下朝来暗室,解开许清渺的脚铐,领她上台阶去往暗室上方。
许清渺跟在周雪燃身后,小手被他包在掌心。
见到第一缕明艳的日光时,豁然开朗。
许清渺微微眯眼,她太久没见到日光,在暗室虽有烛火照明,但和日光的感觉比起来相差甚远,少了一丝说不上来的生机。
此番重见光耀,许清渺又陌生又欣喜。
暗室上方正是东宫正殿,出口靠近寝殿床榻。
肃穆的殿内还有宫人,他们站姿端正,犹如石像一般连眼珠子都不曾动过。
许清渺如获新生,外头的空气让她不再那么压抑。
周雪燃允许清渺在东宫内走动,前提是他会寸步不离地跟在许清渺身边。
东宫内的宫人全是太子的人,里头的风吹草动不会流传出去。
周雪燃牵着许清渺的手,随她想去何处。许清渺没逛过东宫,前几日还有兴致,后面也不怎么走动了,出了暗室只是懒洋洋地躺在周雪燃的床榻上。
东宫实在无趣,成列典雅陈古,宫人几乎不言语,见了太子只是鞠礼。加之周雪燃伴在许清渺身边,他不管束许清渺,可许清渺还是如被管束。
殿内的床榻加了软毯,躺上去没有那么硬板了。有时夜里,许清渺和周雪燃会干脆躺在正殿的床榻上睡觉,不变的是周雪燃依旧会抱着她,他上早朝时再将许清渺抱回暗室。
反复折腾。
周雪燃令青止为许清渺寻了些话本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