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渺没曾想,他们竟然真能查到她的头上。

那帮神探,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逮捕令来得很急很突然。

许清渺还在院中看塘里的鱼,彼时许钧默不在家,正在北街寻些蛛丝马迹。官兵来了家里,各个面色肃穆,拿出盖了官印的逮捕书指明要许清渺跟他们走一趟。

“三姑娘请吧。”为首之人道。

“这里是太傅府,你们说抓人就抓人?”粒儿挡在许清渺面前,她仍旧不知当晚的事,不敢相信大理寺要带走许清渺,更不知是所为何事。

“误会了,并非抓人,这里是太傅府,我们断然不敢造次。只是寺卿大人有几个问题想问姑娘。”

“粒儿,让开吧。”许清渺面容自然,她相信不是来问罪的。

对方穿的都是常服,并且是从后门来的,给许清渺留足了面子,不会遭人非议。

许清渺随着他们坐简朴不显眼的马车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中。

许清渺兄长的同窗认出了她,趁着并道而行时还与她小声嘱咐道,“知道什么如实回答便可,大人不会为难你的。”

他的意思是大人不会冤枉好人的。

“嗯,多谢大人。”看来对方相信她是清白的,但许清渺自不会说实话。

许清渺跟着大理寺卿进了审问的正堂。

正堂干净空旷,只是不见日光,仅有烛火照明,边上隐现于暗处的刑具染了污血,吸入鼻腔的空气之内还充散着一丝血腥和腐臭,不过是处理过的,用除臭的草粉遮盖过。

许清渺本能地先警惕地打量了四周。

“坐吧。”大理寺卿是个蓄须的中年男子,身姿板正,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