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禁止旁人来见本宫么?”谢安执率先开口道。
“我自然不是旁人,凤君聪慧,总不能猜不出来我是余姐姐的人吧?”
“你来这里,是她的意思?”谢安执抬眼,眸光冷淡。
“自然。”兰子衿倨傲地微抬下巴,似乎是要将久积的怨气尽数宣泄。
谢安执冷哼一声,语带嘲讽:“自己蠢,不要想当然地以为别人也能相信你那蹩脚的谎话。”
“谢安执,你可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兰子衿手搭在木栏上,声音愈加怨毒。
“你不过是头一回得了她的委任,得意忘形到自认为成了她的心腹。可兰子衿,你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钟楚泠眼前是个丑角。”
一句话戳到兰子衿的心口上,将他心底的盘算扒的一干二净。
兰子衿无意识攥紧了手:“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她真的信了你那时爬上床的话,出于负责目的把你纳入后宫,真真切切将你当成与她有过夫妻之实的人?”
“不然呢!”兰子衿蓦的心虚,嘴硬道,“我与余姐姐本就行过周公之礼,这有什么好质疑的?”
谢安执扬眉,表情分明没什么变化,连人也是坐着的,可偏偏让兰子衿瞧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女子初夜极为特殊,她自己最为清楚。而行宫那几日,她将初夜交予了本宫——在你算计她之后。兰子衿,你不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吧?”
此时的兰子衿全然忘记了自己前来挑衅的目的,慌张与茫然铺天盖地席卷了他。他故作镇定,冷笑道:“少挑拨离间了!若余姐姐对我心有龃龉,她根本不会信任我到将诬陷你的任务交给我。而且,我的……阿姐,可是余姐姐的心腹!”
“心腹又如何呢?”谢安执打断道,“你指认本宫一事,无论本宫有罪与否,她都会用防止谢家报复的名义,将你送出宫,这才是她选择你诬陷本宫的原因。你以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