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山听到这里,终于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将拳头握得直响,从后槽牙挤出两个字来:“是她。”
看来现在只能强夺上阳宫了。
姜严著带着那三万人马,一路急行军向洛阳赶去,路上她也收到了各地方军的消息,知道她们都如约前来了,只是因为不知道洛阳城内的情况,她们不好擅自攻城,所以按照约定,等姜严著到城外了,再统一行事。
但此刻按距离来算,姜严著离洛阳城比她们都远,所以这一路上,她带着人马昼夜不停地赶路,每日只休整一两个时辰,终于这天来到了汴州城外,再有一日就能到洛阳了。
姜严著带着人,在汴州城外刚休整完毕,正要启程,忽然见北边踉踉跄跄地跑过来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问:“这是姜帅的军队吗?”
她皱眉看了看,等那人跑近,才发现竟然是丰乐钱庄的小伙计,姜严著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那小伙计一见到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我走了好几日,总算遇着大帅的军队了!”
姜严著往后看了看正待要出发的队伍,命副帅带人马继续全速前进,她会随后赶上,然后只带了两个亲兵留下来,问道:“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来。”
小伙计连哭带说的,讲了他跟随御史台的主簿,到安阳大牢接姒孟白出狱,不承想刚出发两日,就被一支河南道府兵截住了,其中还有身着虎贲军服饰的将领在内。
他们二话不说先杀了那主簿,然后扣下了姒孟白,给那小伙计塞了一个布条,让他往南到汴州来,说姜帅即将带人马从此路过,让他叫姜严著亲自来兖州领人。
她看那张布条上写的是兖州的一处寺庙,知道这是祁王派的人,想在这里把她调开,可知洛阳情况危急,若真的转道去兖州,上阳宫恐怕就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