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店外面,她叫了一碗茶,坐在店外的桌边,一边喝一边四处打量。
只是等了约有半个时辰,还没见有任何动静,她身上有御旨,也不好在路上耽搁太久,于是开始有些不安起来,想着是不是再留个消息给姬燃,然后仍旧上路。
正想着,忽见远处赶来一辆黑绸马车,模样十分低调,但车厢车轴都是名贵木材,一眼可知这车中人非富即贵。
姜严著觑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放下了茶碗,将茶资留在桌上,走出店来。
她牵着追风马迎着那辆车走了几步,那赶车的见是她,在十步开外的距离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只见车帘一开,伸出一张俏皮的脸,蛾眉杏目,竟是姬燃。
她见姜严著在面前,也是惊喜一笑,遂起身走出车厢,姜严著见她只穿了一件单布道袍,忙一面走一面解下披风,到车前给她披在了身上,“春寒料峭,早晚还凉,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姬燃将那披风领子往上收了收,笑道:“走得急,忘记了北边冷些,上车说吧,车里暖和。”
姜严著点点头,抬脚进到她这车里,坐下来又打量了她两眼,看她今日这打扮,知道她又是偷偷从洛阳跑出来的,笑道:“一定有要紧事,才这么急匆匆赶来。”
姬燃摇摇头,“其实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只是总觉得信上说不清楚,眼下你已昭雪,可是有些事,不见上你一面,我总是不大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