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前大桌内,是一条细细的流水,上面飘着用木托装的酒杯,酒杯下面压着酒令。
那水流速很慢,酒杯时走时停,若停在了谁的面前,谁就要端起这杯酒来,带上酒令里的酒底酒面,说一句春日词,里面要带上一个贺寿典故,还要带上今日席间的一道菜品。
这些酒令都是二姨妈想的,倒有些新鲜,众人边吃边喝酒行令,热闹了许久,最后有执事人端了长寿面上来,也给众人都上了一小碗,吃完了,又到园内湖中游了一回船,看过花灯才散。
姜严著是最怕应付这样节庆的人,生日这天从早忙到晚,情知第二日是再起不来的,所以早早就跟城防大营的统帅告了假,这日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是怎么了?”
门外传来轻吕的声音,“大姑娘,快起来吧,圣旨到前院了,老太太叫我来催你快出去接旨。”
她一听立刻清醒了,连忙起身下床,梳洗罢,换上了六品裨将军的官服,匆匆跟轻吕一起到前院接旨。
等她走进正堂时,那传旨的宫娥已经坐在这里喝了一会儿茶了,她赶忙作了个揖,“末将失礼,叫姑姑久等了。”
那宫娥倒也不恼,笑盈盈地说道:“不妨事,摆上香案吧。”
姜老太太早已吩咐人将香案备好了,见说忙吩咐人抬出来,然后她本人带头跪在最前面,姜严著跪在她身后,旁边还有姜齐涵和姜俞容等众,一起跪接圣旨。
那宫娥清清嗓子,将圣旨展开,徐徐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