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渔面不改色心不跳。
男子问:“要东西做什么?”
“收藏,你不是说暄儿把你当爹吗?我拿来安慰他。”
“你认为我会信?”
“不信算了,还说什么喜欢我?给个东西都不行。”
她有点生气。
转身便要走。
男子在后叫住她,虚弱起身,往殿内走。
“跟我进来。”
他如此说。
她收敛情绪,乖巧地跟在他身后,随萧锦云来到内寝。
里面陈列简单。
萧锦云在枕边拿了一个东西转身,将之放在桌面上,打开。
里面是一个与他腕上红色铜钱几乎一样的手链。
他将之递给她:“此物是我一直想给你而未给的,你若是真想要,就将它拿去。”
“你自己编的?”
他点点头。
又笑:“这是我儿时在成州做的,那时想到你,就想等有一日一定要戴在你手上。”
她微微一顿。
抬眼时,再看他一脸从容,她想了想,将之拿在手中。
不由说了一句:“你小时候手挺巧。”
“娘娘,这算夸奖吗?”萧锦云一敛白衣,眉眼都笑开了,这一瞬仿佛病容也被这笑吹散不少。
她耷下唇角,未做回应。
她将他送的东西也用布子包好收进袖中,眼睫一动,她任务完成,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