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渔孤身而入。
推开殿门,她的出现让屋内两人一瞬回头,谢君赫见她,气势冲冲就要揍她。
谢君宥侧身一挡。
“老三,还挡我?就说当初抓她就该给她点教训,现在倒好,受他们北凉虐待。”
经过几日的摧残,谢君赫已无一点耐心,每晚没女人暖床就算了,就连饭菜都让他当起和尚。
这对他来说就是酷刑。
他何曾受过这些!
南渔笑起:“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分明我北凉只要三殿下,是太子殿下你非要一同来当质子,怪谁?”
谢君赫:“谁他娘知道你们这样对待质子!”
“北凉未将你们打入大狱已是优待,现在一切你们也都该受着。”
“小贱妇,看本宫不把你——”
谢君宥呵斥一声:“皇兄!”
谢君赫顿时停下动作。
气恼地发疯。
谢君宥看她,“你来做什么?莫非,你想通了?”
她眸色清明,问:“你上次说你国有很多懂卜问之术,准吗?”
谢君宥惊讶于她这个问题。
倏然一笑,重回紫檀木的椅上坐,单手撑脸:“该不会你是来主动求本王验小皇帝的身份?”
“我想验一个人,需要很懂此术,且颇有造诣的人,谢君宥,你能给吗?”
男人答:“给,可以,需你来交换。”
她心知他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