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没出现,所以她必须防着,这人最擅长隐藏,干的都是暗地里的腌臜事。
她小声与景垣和聚福说了句小心。
让他们警惕四周,她则下了马,道了句:“我正是皇上生母!”
城楼上,谢君赫向下看,眼中转变了眸色。
当他听到南渔自报身份,倏然一笑,冲南渔道:“果然是个美人,来,想救你儿子,上来。”
南渔毫不犹豫去上城楼。
此时的大都城楼已被谢君赫占据,她一上楼便发现到处都身死的北凉守卫,她忍着仇恨,一步步走上。
到了最上面她才发现,其他大渊兵士都猫着腰躲藏着,手中兵器满,到处都是埋伏。
她走的近了,谢君赫看她的目光更加热烈。
毫不顾忌地在她身上打量,男人露出邪恶的笑,将暄儿放下。
他凝着暄儿,又望了望她。
淫邪地道:“可惜啊,这么早便生了孩子,若你是个处子想必味道更佳,不过也罢,美妇更擅伺候,北凉的太后,待一会我大渊铁骑攻破了你国,本宫便亲自临幸你。”
“呸,你做梦去吧。”
南渔恶狠狠对他,这般泼辣劲更惹男人心痒,他只当她狡辩,迎风而笑。
北凉不堪一击,他大渊一路顺畅,难道还有逆转吗?
等这次战事结束,他大渊版图扩张,到时候找多少北凉女子服侍都行。
他早就听闻这中原女子最是温柔如水,腰肢纤软,宛若水蛇般勾人。
以前还以为所言是虚,如今见了北凉太后,大为震惊。
是真美。
这样的美貌,若他日能在他床上卖力,也不枉他来这一遭。
谢君赫的邪心在看见南渔这一刻大涨,一时疏忽了他手中的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