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这么害羞的想着,心里却还是有一种冲动。毕竟将军与夫人平日里总是保持着距离,这样亲密的场面,实在是不多见,这次错过了,下次想再见到便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夫妻两个并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只是听阿喜说回来看到他们都睡了,医士就开了张安神助眠的方子便被他送走了。
日子依旧如往常一般平淡地流过,且夫妻两个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慕饮秋不知抽了什么风,去哪里玩都不带着唐朝朝,自己一个人早出晚归,几乎每日都醉醺醺的回来。唐朝朝就更是奇怪了,隔三岔五就要拿回来一些装饰自己的小玩意,甚至还认了个义父。与那个沈柯在一处的时间,比与慕饮秋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
阿喜这个看客有时都在怀疑自家将军和夫人是不是吵架闹别扭了,或者各自都外面有了新欢,厌弃家里的良人了。但是他们在宅子里时,时不时牵着小手去海边散步的频率却高了不少。这表现应该是比以往更加恩爱了才是。
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当事人表示生活如此多娇,看客却说自己马上就要疯掉。
自从匪贼突然提前来抓人索要钱财赎身之后,捉人的频率便开始频繁起来。从原先的三月五县缩短到了一月三县,不过唐朝朝他们所在的县并没有再遇到过匪贼的动作。
沈柯收到了福州府送来的消息,十二月他们那边便会遭匪,做好准备。
上一次沈柯派去的死士只回来了一个,其余全都死在了匪贼手上,而回来的那一个是因为全程没有大动作才被赎回来的,没有带回来任何有用的情报。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与自己一同去的那些死士都死于急功冒进,死士的身份让他们都不太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他们演不出怕死的情绪,面对怀疑都是一副壮士断腕的豪情。
看着倒是十分有骨气,就是骨气用错了地方,最后都变成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