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元回头望了一眼灶火处的夫妻二人,似在小声说着什么,转过头来看到霍倾眸子正打量着她们,点了头道:“淮元听娘子的。”
这家男主回来了,虽是今夜可以将就,但不能日日都让霍倾与男子相处,且他们家中只有一张土炕,多少有些不方便了。
妇人和猎人小声的说着话,片刻后猎人还附在了她的耳边,而说话间,妇人眼神便瞟到了霍倾这里,神情也怪怪的。
而这些都被霍倾的余光,看的一清二楚。
吃过晚饭,姜淮元和霍倾迟迟没有上榻。直到妇人告知,今晚猎人打地铺之时,姜淮元才不好意思的合衣歇在了榻上。
霍倾看着姜淮元闭上了眼,也跟着将眼阖上。
外面的雪停了,月亮也不在被乌云遮掩,照着地上的白雪,透过纸窗、门缝将光源映到了屋内。
姜淮元因屋内多了一个男人,昨儿又睡的多了,今夜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后半夜,瞌睡袭来,她才握着霍倾的柔细让她倍感安全的手指睡了过去。
梦中她不停的被人追砍,霍倾也一直牵着她跑,可不知怎么,二人在过一段木桥的时候,霍倾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自己跳了过去。
姜淮元回头看着马上要追上来的追兵,又瞧见霍倾站在对面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她心里害怕急了,直到霍倾见她不过去,又跳了回来,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被一声尖叫声吵醒了。
姜淮元醒来的时候,霍倾确实握住了她不停寻找东西的手。
只是她睁眼的时候,却瞧见霍倾,正拿着还在滴血的剑,指着床榻上的妇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