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元听到这话,立时急了,忙道:“当然没有!”
霍倾弯唇,柔声道:“那你生什么气,她说她的,嘴巴长在她的身上,我们不听便是。”
“可,可她们诋毁娘子。”姜淮元气的是别人诋毁霍倾,女子名节甚为重要,而她又只能干着急。
霍倾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道:“若没有真凭实据,便只是谣言,你若不把我怎样,别人怎么说,我也不会在乎的。”
话是这样说,可姜淮元心里就是不舒服,这粱家母子为达自己的目的,这样不择手段的诋毁女子,若姜淮元真是那昏聩之人……这可是要毁人姻缘要人性命的事情!
既然都能传出霍倾与别人私相授受,那便也没有打算明媒正娶霍倾,姜淮元看着霍倾,想着自己犯蠢的事又一阵自责,她站起来身,看着霍倾,眉眼间满是愧疚,轻唤了一声:“娘子……”
霍倾看着她,知道她在想什么,弯了弯唇角,安抚着她。姜淮元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与她交颈相拥,片刻,霍倾听到了姜淮元如誓言般的话,在耳边响起:“淮元此生,绝不会负你。”
若是别人说这样的话,霍倾或许不会信,可在姜淮元这里,她是信的。
霍倾闻声用着侧脸轻轻蹭了蹭姜淮元,而后与她分开,她目光落在姜淮元的薄唇上,不用说,姜淮元便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姜淮元喉间滚动,微微侧脸吻了上去。
晚膳间姜淮元问了霍倾关于张大人家,忠定侯府的事,霍倾回答的虽是很简单,但却十分明了。
“忠定侯府是太子一党,圣上正愁着没有把柄削弱太子的势力,我今晨去了大哥那里,让他呈上了这几年他们收受贿赂,圈地卖官的证据。”霍倾看着姜淮元发楞的神情便懂她心里此刻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她如何拿到圣上都没有拿到的证据的,“父亲在京城有一个消息网,花了大价钱,搜集了不少的官员的把柄,以备不时……”但忠定侯府这样的小角色,却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