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桓唇边勾起笑意,道:“那便奇怪了,我妹妹前几日去往寺庙烧香,碰到过府中的下人,您说奇不奇怪?”

韩楚兰神色镇定,讥笑一声,不屑的道:“许是她花了眼呢。”

霍桓不气反笑道:“有这可能,不过亲家母怎知我说的是太广寺?这宣阳城外可不止这一家寺庙吧?”

韩楚兰并不懂霍桓想要说什么,她垂了垂眸子,道:“贤侄想要说什么便说,不必拐外抹角。我人老了,听不得这些弯弯绕绕。”

她的确不曾派人去往寺庙,但却知道太广寺发生了什么。

霍桓笑笑,道:“那小侄便直言了。”

“洗耳恭听。”韩楚兰料定没有把柄,她不怕霍桓往她身上硬栽。

“前几日我三妹与妹夫在太广寺遭人下毒,虽未得手,但却着实让我妹妹寝食难安。前日回了我霍府,我等不放心她二人上路,便跟了过来,谁知路上又遇到了土匪。”

韩楚兰拿着帕子掩了掩面,并不慌乱,甚至还有闲情的端起了旁边的茶水抿了一口。

“亲家母似乎并不在意我妹妹与妹夫的死活?”霍桓见她过分从容,故意问了出来。

韩楚兰将杯盏放下,用帕子沾了沾唇边本就没有的茶渍,慢声道:“下毒之事,未曾听闻。路遇土匪,不是已经将其绳之以法关入大牢了吗,小两口又未受伤,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受了惊吓,明儿我让人做场法事,招招魂便是了。”

霍桓压着自己的火爆脾气,时刻牢记霍倾与他说的话,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