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一路行使到了研究院,再次面对苏奎的时候,施柏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先迈出哪只脚出去,和苏奎说什么的时候。苏奎匆匆上来,手搭在白初柔的脉搏上,皱眉感受了一会,直接一把横抱起人,就大步迈回研究院。
期间一个多余的眼光都没有给别人,包括施柏在内。
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阮溟安抚性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他这人就这样,重感情的很,苏小子他都养的跟亲儿子一样。”
那个曾经的爱人与陆家私生子的结晶。
“我知道。”施柏顿了好久,才突然冒出一句,“他不知道。”
阮溟转了几个弯才明白过来,诧异道,“苏奎不知道?”
“不知道你那什么他过?”阮溟八卦的盯着人,好家伙苏奎不知道被人偷亲过啊,“那你跑什么?”
“我……”施柏估摸着也是多年未曾与人谈心,好一会才道,“最先我不知他有爱人,到后面……再不跑,难得等着杀她绑他走吗?”
阮溟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愿意浪费,巴不得施柏慢慢说,结果等了半天就蹦出来这几个字?
阮溟表示非常无语。
苏奎这边刚把人放下,就交代简希道,“给人换身衣服。”
“换好叫我。”说完苏奎立马就出去了,白初柔的衣服简直是湿透了,手一碰都能糊一手的程度,甚至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他们几个大男人的实在不合适给人换衣服,不然也不会让白初柔一路这么过来,这么虚弱的一个人都怕她中途先着凉,照白初柔现在的情况怕是很容易发热。
简希给人换衣服的时候,触碰到白初柔身体都被冷到了,怎么会有人跟泡在冰水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