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不改嬉皮笑脸,“苏奎自己说的,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打电话过去。”

带人潮褪去,容川屈指敲了敲白初柔脑袋,“硬来啊?这么硬气,不打算装模作样了?”

白初柔不在意的笑了笑,“不合适了,改改也无妨。”

“你什么都不说,会被这群死脑子的当作恶人。”容川邪气的笑着,“怎么想跟我走?不跟你师父那一身臭气了。”

“多说无益,他们真把尹润当第二个老师。”白初柔要真说了原因,怕是有人当场就不乐意,不愿意相信。

说是嫌疑人不过是带去调查,会方便很多。

白初柔敢这么确定尹润有问题,是因为她已经收到了一锤定音的证据。

她早就在研究院一百二十三人的设备上装了东西,在离开报到点,白初柔就收到了盛琬的消息。

“你去看师父了?”白初柔可不信容川会那么快转变态度,这人也是不愿意怀疑尹润的。

“去看了眼人死了没,”容川鄙弃道,“马马虎虎,一脸肾虚样。”

白初柔瞥了眼容川那小白脸,不客气的道,“半斤八两。”

而后白初柔又投入忙碌中,再次顶着疲倦翻看着研究院的文件,阳光落下再升起。

暖色的日光洒落在书桌上,跻身过层层叠叠的文件袋。

双眼酸涩的发出抗议,狠眨两下后,白初柔翻阅完手上的文件,正准备去休息一会。

敲门声响起,容川直接推门而入,倚在门边也不进去,“在忙呢?”

白初柔起身伸展着僵硬的四肢,扭动着脖子,“你很闲?”

“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