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知道的信息也是需要传达的。

于是在他拐弯抹角问到进化者因为什么不舒服的时候,林娜回答得也算是干脆。

“普通人感觉不到,是精神场会察觉一些……始终在影响我们的东西。”

“影响大吗?不算大。”

“为什么要特意找地方……避开?那就像是一层糊在感知上的灰,还擦不掉——感知?那就像是你眼镜上一层灰但洗不掉也没地方重新配,不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影响挺大。”

“强大的哨兵才会有感觉?强大不强大和感知敏锐度没关系吧?”

“感知敏锐度不是天生的,一般靠后天训练,但是白塔也没几个人会练这个了。会像我一样觉得不舒服的,在奥洛娃上应该没有几个才对。”

“被小姑娘误导的?”

在安德烈眼里,林娜·阿德尔勋爵有一半放在了代步车外面走廊上的心思似乎被这个问题收了回来,那双浅紫色的眼睛也终于能让人看出些情绪来。

“路上?那个抱着一只玻璃乌龟的小姑娘?”

在安德烈确认了确实是这个小姑娘让他开始好奇这些事情之后,银发的哨兵平静地截断了院士后面的话。

“我们感到不适的原因不是同一个。”

这是这段路上他们关于进化者在奥洛娃上会感到不适这个主题交谈的最后一句话。接下来西茜娅·李自然而然地加重了自己在交谈中出现的比例,让林娜·阿德尔可以看着走廊上的宝石镶嵌工艺发呆。

而作为普通人,年轻的院士当然听不见另一些不通过空气振动传达的声音。

安德烈·塞尔维特只是带着怀疑在暗中观察表情越来越沉静冷硬的阿德尔勋爵,试图用她的表情给自己的某些猜测做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