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镇定下来,好好表现。”

费夏的长公主终于走到了床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出任何问题都可以弥补,他们再怎么嘲笑你,都不可能嫁给伊凡琴科亲王——只要你自己不把你的婚事作没了,那么他们怎么嘲笑你都只是在嫉妒你而已。”

“镇……真的吗?”

“是皇帝陛下先写信向费夏提及婚约的。”

菲娜西雅只需要讲到这里,之后的一切就可以由安娜贝尔公主从自己脑袋里推算出来了。

而她没有许下任何不切实际的承诺——哪怕只是为了安慰她的妹妹。

在安娜贝尔安静下来,医生给了她几片口服的镇定药片而她也就着水吞下去之后,菲娜西雅才离开妹妹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片刻,换上衣服用更冷静高雅的姿态应对之后的晚宴和舞会。

然后她对着被女官合上的门扉叹了口气。

“安娜贝尔殿下会表现得很好的,她绝对不会放弃比殿下您要好得多的这场婚事。”负责费夏长公主对外事务的女官安慰了一下叹息的主人,但很明显,这话和谢斯托娃女大公安慰岑利钦男爵的一样没用。

“我只希望她别在镜头前面说出一串法语……舞会和宴会上的交谈可比欢迎仪式上要多……”

女官也沉默了。

“……安娜贝尔殿下总会看见伊凡琴科亲王的态度的。”

而根据讨好对象的态度修改姿态正好也是安娜贝尔·诺尔维姆·费纱唯一擅长的事情。

“希望如此。”